840心平气和聊天，以陈清婉的名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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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参见皇，皇万岁万岁万万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卫长临越过明月宫的宫人，直朝着陈清婉的寝殿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玉跪在床榻前，给他行了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内浓重的药味和女子嘶哑的咳嗽，无一不充斥着压抑的死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清婉微伸手，朱玉便替她挽了纱幔，卫长临只见一向高贵优雅，端庄秀丽的陈妃只着了雪白的衣，手拉着一件外衫披着，长发散落，垂着头，着床榻艰难地行了个礼，一手捏着帕子掩着嘴咳嗽，一手扶着床沿，声音沙哑，“臣妾见过皇，未能下床亲迎皇，请皇恕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这清雅不再的嗓音，看着这原先端庄精致的女子，如今病气缠身，连说话都没力气的样子，卫长临心下微涩，若非陈清婉，陈鼎不会那般洒脱收手，这个女人，他不爱，但是此时也还是有些惋惜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当日知道她心仪的是卫晞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没有如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身子不好，免礼吧，好生躺着。”声音温和，卫长临微微前，却没有在床沿坐下，而是在小泉子搬来的椅子缓缓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探望一个朋友，而不是自己的妃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玉屏退了其他宫人，自己也跟着小泉子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妾这般病容，难见天颜，皇还是莫要过来了，以免染了晦气。”陈清婉靠着软枕，手里的帕子始终掩着唇，低低咳嗽，每一下都牵动着胸腔，叫她细眉拧起，面色灰白便升起了几分病态的潮、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沙哑不再好听，但依旧是那温和端庄，知书达理的语气口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医怎么说，缘何你这次病得这般重？”卫长临没有将陈清婉的话放在心，只略带关心地问起她的病情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清婉原先端庄秀妍的脸如今凹陷下去，眼窝也深陷下去，下巴尖尖的，瘦得令人心酸，那原先合身的衣，此时包裹着她，像是一件宽大的袍子，空落落的，袖子那皓腕瘦得宛若皮包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曾才貌双全的女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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